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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个让我印象深刻的人是迪

作者:站长 时间:2018-1-13 14:13:45

  这四句线年来济南上大学,毕业后选择留在济南,是因为留恋济南的一些朋友,是因为这里有浓得抹不开的情义,是因为这里有好多可以续写的故事。

  杜甫34岁时,来济南旅游写下了千古名句:“海右此亭古,济南名士多。”作为一个过客,杜甫能这样写,多是因为那些名士里有自己的知己。我在这20年里,也多少结交过一些济南的当代名士,也有一星半点的附庸风雅的故事。

  刚上大学的时候,济南这座城市给了我莫大的陌生感。我每天晚上独自在校园里转来转去,去寻找那种根本就找不到的存在感。军训结束后,我拜访了两家在济南的亲朋。一个是外祖父最小的弟弟家,一个是老家同村排行老二的叔叔家。

  从外祖父弟弟家回到学校的时候,我坐公交车下错了站,看到边有个,就跑了过去。这是平生第一次与打交道,但也顾不上紧张,我操着僵硬的普通话,问:“同志,请问去山大新校怎么走?”刚只说了个同志,“啪”一个,让我不知所措,紧张之下我也哆哆嗦嗦地回了一个。从此,我对济南有了很好的印象,对济南这个城市也多了一份亲近感。

  去二叔家的时候,他晚上带我去了山师的西苑食堂,与他的几个同学见面喝酒。二叔有一个同学是张,当时是山师中文系的副教授。张看着我说:“山大中文系我有不少朋友,有什么需要的跟我说。”我当时并不知道张在文学评论界的名气,也不知道该让他帮我啥,就一笑了之,但他那弯曲的长发和浓密的胡子给了我很深的印象。

  就这样慢慢对济南熟络起来,对这个城市探访的胆子也大了起来。在一个圣诞夜,我们几个同学趁着夜色走出校园,来到了洪楼,躲过了相关人员的阻拦,走进了教众席地而居的休息室,走进了的厨房。在夏天的一个周末,我憋在学校里百无聊赖,骑上单车,出了校门一西行。毫无目的,走街串巷,竟然没有一个,只要是往前走,总能找到的出口。上突降大雨,适逢骑游到百花洲、曲水亭街附近,身上全湿透了,却别有一番乐趣。雨中骑行,更能感觉到济南的泉水之多。在一个夏夜,我来到青龙桥、护城河公园、解放阁,在黑虎泉畔有一处小广场,这里竟然有露天电影可以看!

  我终于放开了胆子,去结交一些风雅之人。在一个暑假,我以社会调查的名义接触到了济南的一些文人。在洪家楼南,我找到了《山东文学》、《文学世界》、《时代文学》和《作家报》的编辑部,最熟的是《作家报》。《作家报》当时在国内文坛有着相当大的影响,社长是马恒祥,总编是魏绪玉。马恒祥在办公室里接待了我的来访,并送我一本他个人的诗选。后来,我跟谭延桐、施战军更熟一些。再后来,现为《人民文学》主编的施战军与山师的吴义勤、张以及《文学世界》的副主编王光东被称为山东文学评论界的“四小名旦”。这四个评论家,就是在济南确立了他们在评论界的地位。

  就在这个暑假里,我还接触到了张炜、谢明洲等作家和诗人,有的是面谈,有的是电话里聊了好长时间。能与这些大家接触,要感谢学校的老师们,尤其要感谢吴开晋、耿建华、孙基林三位老师,他们在学术上侧重于现当代诗歌评论,颇有建树,生活里平易近人,乐于帮助学生。

  在大学里,我接触到的文化界名人还有一些。比如宋遂良老师。第一次见宋遂良老师,应该是在1995年的深秋。当时,山大中文系学生会请他来作,他担任了当年茅盾文学的评委刚回济南不久。后来我又请他去山大作了一次,完了后我打车把他送回家,他在和平山师附小北侧下车,自己走回了家。我还邀请过刚写了《车间主任》而红遍全国的张宏森(现任国家新闻出版电影局局长)到学校里与学生交流,请施战军老师担任嘉宾。

  另一个让我印象深刻的人是迪。迪当时住在济南,那几年她刚出版了《生命的追问》一书。1997年,日本NHK从全世界挑选了五位残疾人,并了《世界五大残疾人》的节目,从五大洲各选了一名残疾人,欧洲有霍金,亚洲就选了迪。海迪大姐电话里爽朗的笑声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。日本NHK来节目的时候,迪被安排在济南大学举办与大学生的互动活动,我而去。她在台上,NHK的的工作人员又是跪着又是半躺地对着她节目。看到这些,我对海迪大姐“他们非常辛苦非常敬业”的话深为认同。

  以上所提到的这些当代名士,有的相对熟悉,有的一两面之交,有的从未谋面。未曾谋面的大家还有两位,一位是徐北文,一位是蒋维崧。两位先生去世时,都派我去采访,并敬奉花圈花篮表示悼念。徐北文先生去世是2005年12月,当年4月访问,国共两党领导人实现60多年来的首次握手。徐先生的一位告诉我,徐先生非常关心时局,认真观看了。

  蒋维崧先生,我也是不认识的。如果说有点的话,也是从大学开始。上大三的时候,文学院要创办一份学生刊物,取名为“泉韵”,我是主编。取名“泉韵”就是因为学校身在泉城济南的缘故。当时分管这一工作的是王洲明副院长,他找到蒋维崧先生为刊物题名。有一次,王洲明教授很高兴地找到我,说:“蒋先生的字题好了,你们抓紧拓印吧。”拓印完之后,我把原稿送给王洲明教授,王教授说你保存着吧。于是,“泉韵”这两个字便留在了我手里。2006年7月,蒋先生仙逝,在他绿景嘉园的家中,我代表献上花篮,算是送先生最后一程。

  据说,《泉韵》已经出版了18期,从1998年至今,这份每年只出版一期的学生刊物没有间断过,就像济南的泉水永不断流。济南的泉水了这方土地,乃至“四面荷花三面柳,一城山色半城湖”。如今,泉水节已经举办到第三届了,泉水长流,韵味不散。相信不散的还有来来往往的人,还有如荷花一样的圣洁,如垂柳一样的风雅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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